第2章 首单翻译震惊宠物主

林默的出租屋在城郊的一个老小区里，六层高的筒子楼，没有电梯，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三年也没人修。

他抱着大黄，一步一步爬上五楼，钥匙插进锁孔的时候，手都在发抖。

不是因为累，是因为激动。

就在刚才，他的人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那个所谓的「万兽通系统」，那个能听懂动物说话的神奇能力，还有大黄透露的那个惊天秘密——这一切都像是一场梦，但他知道，这不是梦。

「吱呀——」

锈迹斑斑的防盗门被推开，一股混杂着泡面味和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。林默的出租屋不大，一室一厅，总共不到四十平米，家具都是房东留下的旧货，墙皮已经开始剥落。

但他顾不上这些。

小心翼翼地把大黄放在沙发上，林默打开灯，借着昏黄的灯光仔细检查大黄的伤势。

右前腿确实骨折了，但正如他之前判断的那样，属于闭合性骨折，骨折端没有明显移位，不需要手术，只需要外固定和静养。至于那些所谓的「内出血」，不过是皮下淤血罢了。

「系统，有什么办法能治好它吗？」林默在心里默念。

「叮！宿主当前等级LV1，可解锁基础兽医技能包。是否消耗新手任务奖励进行兑换？」

林默毫不犹豫地选择了「是」。

下一秒，一股暖流涌入他的脑海，无数关于兽医知识的信息如潮水般涌来——骨折固定的手法、消炎药的配比、伤口处理的流程……这些知识仿佛他早已烂熟于心，只是被暂时封存，现在终于被唤醒。

「兽医技能经验包已发放。宿主当前兽医技能等级：初级（可处理常见外伤及基础疾病）。」

林默深吸一口气，从床底下拖出一个尘封已久的医药箱。那是他大学时候用的，里面还有一些基础的医疗器械和药品。

「大黄，我要给你治腿了，可能会有点疼，你忍一下。」

大黄虚弱地睁开眼睛，看着他，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：「我不怕……谢谢你救我……」

林默的心软了一下。

他熟练地给大黄清理伤口、消毒、上药，然后用夹板和绷带固定好骨折的右腿。整个过程行云流水，仿佛他已经做过千百次。

「好了。」林默拍了拍大黄的头，「接下来几天你好好休息，别乱动，很快就能好了。」

大黄轻轻呜咽了一声，闭上眼睛，沉沉睡去。

林默看着沙发上这只瘦骨嶙峋的流浪狗，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

就在几个小时前，他还是个为了几块钱配送费而奔波的外卖员，被平台算法压榨，被顾客刁难，被路人白眼。而现在，他获得了传说中的系统，能听懂动物说话，还救下了一只流浪狗。

更重要的是，他知道了一个秘密。

明天上午十点，爱宠之家要对一位姓周的太太实施诈骗，假装她的狗得了心脏病，骗取十万块手术费。

林默看了看手机，现在是晚上八点。

他还有十四个小时。

「该做点什么……」林默喃喃自语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突然响了。

是一个陌生的号码。

林默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接了起来。

「喂，请问是林先生吗？」电话那头是一个女人的声音，听起来四五十岁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腔调。

「我是，请问您是？」

「我是周雅琴。」女人的声音顿了顿，「今天下午在人民路，你救了一只流浪狗，还记得吗？」

林默愣了一下。

周雅琴……姓周？

「那只狗的腿伤，是你治的？」周雅琴继续问道，语气里带着一丝怀疑。

「是。」林默谨慎地回答，「我只是做了简单的固定处理，还需要进一步观察。」

「你真的是兽医？」

「曾经是。」林默苦笑了一下，「现在……算是吧。」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。

「明天上午十点，我要带我的狗去爱宠之家做体检。」周雅琴终于开口了，声音里带着一丝犹豫，「我听说……你今天下午当众揭穿了那家医院的骗局？」

林默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
周雅琴……姓周的太太……难道就是大黄说的那个人？

「周女士，」林默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，「我劝您明天不要去爱宠之家。」

「为什么？」

「因为……」林默斟酌着措辞，「因为我有可靠消息，他们明天打算对您实施诈骗。」

电话那头再次陷入沉默。

「您说什么？」周雅琴的声音冷了下来，「林先生，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？爱宠之家是本市最大的连锁宠物医院，他们的院长赵德海是我丈夫的朋友。你说他们要诈骗我？」

林默深吸一口气：「周女士，我知道这听起来很荒谬。但我有证据——明天他们会假装您的狗得了严重的心脏病，需要做手术，手术费至少十万块。而实际上，您的狗根本没有病。」

「荒谬！」周雅琴的声音提高了八度，「我的狗最近确实食欲不振，精神萎靡，我带去检查有什么不对？你凭什么说它没病？你见都没见过它！」

「我……」林默一时语塞。

他确实没见过那只狗，但他相信大黄不会骗他。

「周女士，」林默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，「我知道您不相信我。但我请求您给我一个机会——明天上午九点，在爱宠之家对面的咖啡厅，让我先见见您的狗。如果我说错了，您尽管去爱宠之家，我绝不再阻拦。但如果我说对了……」

他顿了顿：「如果您发现您的狗真的没病，那您就省下了十万块，也避免了一场骗局。这对您来说，没有任何损失，不是吗？」

电话那头沉默了很长时间。

「……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？」周雅琴终于开口，声音里少了几分怒气，多了几分疑惑。

「凭我今天下午当众揭穿了赵明的骗局。」林默说，「凭我能准确诊断出那只流浪狗的伤势，而赵明却想骗两万块。周女士，您想想，如果我真的只是个骗子，我为什么要冒着被您揭穿的风险，主动约您见面？」

又是一阵沉默。

「……好。」周雅琴终于说，「明天上午九点，爱宠之家对面的蓝岛咖啡厅。但如果你敢耍我，我会让你在这个城市待不下去。」

「一言为定。」

电话挂断，林默长出一口气，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。

他赌对了。

周雅琴就是大黄说的那个「姓周的太太」。明天上午十点，爱宠之家要对她实施诈骗。而现在，他有了一个机会——在骗局发生之前，提前揭穿它。

但问题是……他该怎么证明那只狗没病？

林默看向沙发上熟睡的大黄，心里突然有了一个主意。

「系统，」他在心里默念，「如果我能让那只狗亲口说出自己没病，是不是就能证明爱宠之家在骗人？」

「理论上可行。但宿主当前等级仅为LV1，兽语理解度有限，且目标动物需处于清醒状态并愿意配合。」

林默点了点头。

这就够了。

第二天上午八点五十分，林默准时来到蓝岛咖啡厅。

他特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，虽然还是那几件旧T恤和牛仔裤，但至少洗过了，看起来不那么邋遢。

咖啡厅里人不多，林默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，可以清楚地看到对面的爱宠之家宠物医院。

八点五十五分，一辆黑色的奔驰S级轿车停在咖啡厅门口。

车门打开，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的中年女人走了下来。她看起来五十岁左右，保养得很好，化着精致的妆容，手上戴着一枚硕大的钻戒，浑身上下都散发着「有钱」两个字。

她牵着一只狗——一只纯白色的萨摩耶，毛发蓬松柔软，看起来就像一团棉花糖。

林默站起身，迎了上去。

「周女士？」

周雅琴上下打量了他一眼，眉头微微皱起：「你就是昨天那个……送外卖的？」

「曾经是。」林默坦然承认，「请坐。」

周雅琴牵着萨摩耶在林默对面坐下，那只大白狗好奇地打量着周围，尾巴摇来晃去，看起来精神很好。

「这就是我的狗，雪球。」周雅琴说，「它最近确实不太对劲，吃得少，也不爱动。我带它去检查，有什么问题吗？」

林默没有回答，而是蹲下身，向雪球伸出了手。

「你好啊，雪球。」他轻声说。

雪球歪着头看着他，然后伸出舌头，舔了舔他的手心。

就在这一瞬间，林默听到了那个声音——

「这个人类好奇怪……他在跟我说话吗？」

林默在心里回应：「是的，我能听懂你说话。你叫雪球对吗？」

雪球的眼睛瞪大了，尾巴停止了摇摆：「你……你真的能听懂我说话？！」

「真的。」林默在心里说，「告诉我，你最近是不是食欲不振，精神萎靡？」

「没有啊。」雪球的声音很困惑，「我吃得很多啊，昨天还偷吃了妈妈的一块蛋糕。我只是……我只是觉得妈妈最近太忙了，我想让她多陪陪我，所以才装病的……」

林默愣住了。

装病？

「你说什么？你在装病？」

「是啊……」雪球的声音变得有些委屈，「妈妈每天都很忙，早上出去，晚上才回来，我一个人在家好无聊。我想让她多陪陪我，所以假装不舒服……这样她就会早点回家陪我了……」

林默深吸一口气，站起身，看向周雅琴。

「周女士，」他的声音很平静，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，「您的狗，没病。」

周雅琴的脸色变了：「你说什么？」

「雪球没有病。」林默重复道，「它食欲不振、精神萎靡，都是装的。因为它觉得您最近太忙，没有时间陪它，所以故意装病，想让您多关注它。」

「荒谬！」周雅琴拍桌而起，「你怎么知道它在想什么？你又不是它肚子里的蛔虫！」

「我确实不是。」林默说，「但我能听懂它说话。」

他蹲下身，看着雪球，在心里说：「雪球，告诉妈妈，你为什么要装病？」

雪球歪着头，看着周雅琴，然后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呜咽。

周雅琴愣住了。

她养雪球三年了，太了解这只狗的习性。这声呜咽……和平时撒娇的时候一模一样。

「它说……」林默站起身，看着周雅琴，「它说您最近太忙了，早上出去晚上才回来，它一个人在家很无聊，所以才装病，想让您多陪陪它。」

周雅琴的脸色变得古怪起来。

「这……这不可能……」她喃喃自语，「你怎么可能知道……」

「它还说，」林默继续说，「它昨天偷吃了您的一块蛋糕，就在茶几上，草莓味的。您回家之后发现蛋糕少了一块，还以为是保姆偷吃的，骂了保姆一顿。」

周雅琴的眼睛瞪大了。

这件事……这件事只有她自己知道！

那天她确实丢了一块蛋糕，确实骂了保姆，但她从未对任何人说过。如果这只狗真的能说话，如果它真的能把这件事告诉眼前这个年轻人……

「你……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？」周雅琴的声音开始颤抖。

林默没有回答，而是看向窗外：「周女士，现在几点了？」

周雅琴下意识地看了看手表：「九点……五十五分。」

「还有五分钟，就是您和爱宠之家约定的体检时间。」林默说，「您现在有两个选择——第一，带着雪球去爱宠之家，让他们给它做所谓的『心脏检查』，然后被骗走十万块。第二，相信我，带雪球回家，多陪它几天，它的『病』自然就好了。」

周雅琴沉默了。

她看着林默，又看了看脚边那只正摇着尾巴的萨摩耶，心里天人交战。

「我凭什么相信你？」她最终问道。

「凭我告诉您的那块蛋糕。」林默说，「凭我知道您家里茶几上放着什么，凭我知道您骂了保姆。这些事，除了您和雪球，还有谁知道？」

周雅琴的嘴唇哆嗦着。

「而且，」林默的声音变得更加严肃，「凭我知道，如果您现在去爱宠之家，他们会告诉您雪球得了严重的心脏病，需要马上做手术，手术费十万块。而实际上，雪球的心脏比牛还健康。」

「您想想，如果我真的在骗您，我为什么要阻止您去爱宠之家？我完全可以等您被骗了之后，再跳出来当『英雄』，那样不是更能证明我的能力吗？」

周雅琴看着林默，眼神复杂。

这个年轻人……他到底是真的能听懂动物说话，还是一个精心设计的骗子？

「周女士，」林默伸出手，「给我一张您的名片。如果明天雪球的『病』还没有好转，您随时可以来找我算账。但如果它好了……」

他顿了顿：「如果您发现我说的是真的，我希望您能帮我一个忙。」

周雅琴犹豫了一下，还是从包里掏出一张烫金名片，递给了林默。

「林默是吧？」她站起身，牵着雪球，「我记住你了。如果明天雪球还没好，我会让你知道欺骗我周雅琴的后果。」

「一言为定。」

周雅琴转身离开，走到门口的时候，突然停下脚步，回头看了林默一眼：「对了，你刚才说让我帮你一个忙。什么忙？」

林默笑了笑：「如果明天雪球好了，我希望您能介绍我认识一个人——直播平台『萌宠TV』的负责人。我听说……您丈夫和那家平台的老板很熟？」

周雅琴愣了一下，随即冷笑一声：「野心不小啊。好，如果明天雪球真的没事，我帮你引荐。但如果它有事……」

「我任凭处置。」

周雅琴冷哼一声，转身离去。

林默站在咖啡厅门口，看着那辆黑色奔驰绝尘而去，嘴角微微上扬。

第一步，成功了。

他转身看向对面的爱宠之家宠物医院，眼神变得冰冷起来。

赵德海，赵明……你们等着。

游戏，才刚刚开始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响了。

是一个陌生号码。

林默接起来，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——

「林先生吗？我是王浩，你大学室友。听说你最近……在送外卖？」

林默愣了一下：「王浩？你怎么知道我的电话？」

「哈哈，这你就别管了。」王浩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神秘，「我有个生意想跟你谈谈，关于……直播的。有兴趣吗？」

林默的眼睛亮了起来。

「有兴趣。非常有兴趣。」

「那好，今晚八点，老地方见。」

电话挂断，林默站在咖啡厅门口，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，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豪情。

系统、大黄、周雅琴、王浩……所有的线索正在慢慢汇聚。

明天，将是他人生的转折点。

「叮！」

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：

「新手任务完成！奖励发放：兽医技能经验包×1（已发放），兽语理解度+10%（当前理解度：20%）。」

「新任务解锁：开启首次直播，向全网展示万兽通能力。任务奖励：直播技能经验包×1，系统等级提升至LV2。」

林默握紧拳头，目光坚定地望向远方。

明天，他将不再是那个被人看不起的外卖员。

明天，他将向全世界宣告——

他能听懂动物说话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