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重生归来，血债血偿「重生归来：嫡女她杀疯了」

喉咙里还残留着毒药灼烧的剧痛。

沈知意猛地睁开眼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眼前不是乱葬岗的乌鸦和腐臭，而是熟悉的藕荷色帐幔，绣着精致的并蒂莲。

她僵住了。

这帐幔……她十六岁及笄前用的那顶？

"小姐？小姐您怎么了？"春桃的声音从帐外传来，带着真切的担忧，"可是梦魇了？"

沈知意缓缓转头，看着这个前世为她挡刀而死的小丫鬟，眼眶一热。

春桃还活着。

那她……

沈知意颤抖着抬起手，看向自己的手腕。白皙纤细，没有前世被毒折磨后浮现的青紫斑痕，守宫砂鲜艳如初。

她重生了。

回到了及笄礼前三天。

喉咙里那股灼烧感仿佛还在，那是柳氏亲手喂下的"补药"，说是调理身子，实则是慢性毒药。三年后毒性发作，她在众目睽睽之下七窍流血，被扣上"行为不端、遭天谴"的罪名。

而那时候，她的好庶妹沈知柔正依偎在太子怀里，一脸悲戚地说："姐姐一向任性，没想到竟做出这等丑事……"

她的好闺蜜林婉清站在人群中，低着头，一言不发——明明前一日，她们还在闺房中密谈，林婉清握着她的手说："知意，我永远站在你这边。"

永远？

沈知意冷笑。

前世她死得有多惨，这一世她就要让她们活得有多痛苦。

"小姐？"春桃见她发呆，小心翼翼地唤道，"夫人那边派人来传话，说让您醒了去正厅用早膳。"

夫人。

柳氏。

沈知意眼底闪过一丝寒光，随即垂下眼眸，恢复了前世那副温顺无害的模样。

"知道了，替我梳妆。"

铜镜里映出一张年轻的面孔。十六岁的沈知意，眉眼间还带着几分天真，谁能想到三年后会被折磨得不成人形？

她看着镜中的自己，一字一顿地在心里默念三个名字。

柳氏。

沈知柔。

林婉清。

一个都别想逃。

——

正厅里，柳氏正端坐在主位上，一身绛紫色锦缎襦裙，发髻梳得一丝不苟，面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慈爱笑容。

这副模样，骗了她整整三年。

"知意来了。"柳氏笑着招手，"快过来坐，这几日为了及笄礼的事，累坏了吧？"

沈知意低着头，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："母亲安好。女儿不累，倒是母亲操持家务，才是辛苦。"

她故意把姿态放得很低，像前世那个天真愚蠢的沈知意。

柳氏眼中闪过一丝满意，随即又堆起笑容："你这孩子，就是懂事。来，尝尝这燕窝粥，我特意让厨房给你熬的。"

燕窝粥。

沈知意看着那碗冒着热气的粥，前世她就是喝了这碗粥后，及笄礼上"突发急病"，错过了太子选妃的最佳时机。

那碗粥里，下了让她浑身起疹子的药。

"多谢母亲。"沈知意接过碗，却没有喝，只是放在桌上，"女儿今日胃口不太好，一会儿再喝。"

柳氏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，随即恢复自然："也好，那先放着。对了，及笄礼的礼服可还合身？若是不合适，我让人再改改。"

"很合身，母亲费心了。"

沈知意低着头，余光却死死盯着柳氏的眼睛。

她看到了。

就在刚才，柳氏眼底闪过一丝阴狠，快得几乎捕捉不到，但沈知意看得清清楚楚。

那是猎人看猎物的眼神。

这一世，她不会再做那只待宰的羔羊。

"姐姐！"一道娇滴滴的声音从门外传来。

沈知柔来了。

沈知意转过身，看着这个前世踩着她上位的庶妹。十八岁的沈知柔，生得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，杏眼樱唇，走起路来弱柳扶风，任谁看了都要心生怜惜。

前世她就是被这副模样骗了，以为这个妹妹真心待她好。

结果呢？

"姐姐今日气色真好。"沈知柔亲昵地挽住她的手臂，"及笄礼上，姐姐一定是全场最美的。"

沈知意忍着恶心，挤出一个笑容："妹妹说笑了，妹妹才是一等一的美人。"

"姐姐又打趣我。"沈知柔娇嗔一声，随即转向柳氏，"母亲，女儿刚才在花园里遇到林家姐姐了，她说一会儿来府上找姐姐玩呢。"

林婉清。

沈知意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
前世她最好的闺蜜，也是捅她最深一刀的人。

"是吗？那正好，让厨房多准备些点心。"柳氏笑着说，目光却落在沈知意身上，带着几分探究。

沈知意知道她在看什么。

前世这个时候，她听到林婉清要来，高兴得什么似的，拉着沈知柔说了好一会儿话。

这一世，她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："知道了。"

柳氏和沈知柔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
沈知意看在眼里，心中冷笑。

她们已经开始怀疑了？

怀疑就怀疑吧，反正这一世，她也没打算再装那个天真无邪的沈知意太久。

她只是需要时间。

需要时间来布局，来收集证据，来让她们一个个自食恶果。

"母亲，女儿有些乏了，想先回房休息。"沈知意站起身，行了一礼。

"去吧，好好歇着，及笄礼上可不能没精神。"柳氏笑着说，那笑容却不达眼底。

沈知意转身离开，走出正厅的那一刻，她听到身后传来沈知柔压低的声音："母亲，姐姐今日似乎有些不对劲……"

"无妨。"柳氏的声音很轻，却字字清晰，"一个黄毛丫头，翻不起什么浪。"

沈知意脚步微顿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
翻不起浪？

柳氏，你等着。

这一世，我要让你见识见识，什么叫滔天巨浪。

——

回到闺房，沈知意遣退了所有丫鬟，独自坐在窗前。

她摊开一张纸，开始罗列前世记得的所有细节。

柳氏下毒的时间、地点、方式。

沈知柔与太子私会的证据。

林婉清与柳氏往来的书信。

还有……

她的目光落在手腕上。

守宫砂。

前世及笄礼后不久，她被人设计失身，守宫砂消失，名声尽毁。那时候她以为是意外，后来才知道，是柳氏一手策划。

这一世，她不会再给她们任何机会。

沈知意轻轻抚摸着那抹鲜红，眼神逐渐变得冰冷。

"柳氏，沈知柔，林婉清……"

她低声念着这三个名字，像是在念三份死亡通知书。

"这一世，我要亲手送你们下地狱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