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失业青年觉醒万兽通「直播听懂动物心声，全网宠物家长跪求问诊」

您的订单已超时，即将扣款5元。

林默盯着手机屏幕上跳出的提示，喉咙里泛起一阵苦涩。

六月的太阳毒辣地炙烤着柏油路面，他穿着黄色外卖制服，后背已经湿透了一大片。电动车在早高峰的车流里艰难穿行，箱子里那份价值198元的日料已经凉了——收件人地址写的是23楼，但写字楼电梯坏了，他从消防通道爬了整整十分钟。

「又一个差评。」

林默低声咒骂了一句。这已经是今天的第三个超时订单，按照平台的算法，再这样下去，他这个月的绩效奖金又要泡汤。

一个月前，他还是市立畜牧兽医院的一名实习兽医。那时候虽然工资不高，但至少体面，每天穿着白大褂给小猫小狗看病，偶尔还能摸摸那些毛茸茸的小家伙。直到那件事发生——

「喂！送外卖的！发什么呆呢！」

刺耳的喇叭声打断了林默的思绪。他猛地回过神来，发现红灯早就变成了绿灯，后面的私家车正不耐烦地按着喇叭。

林默赶紧拧动油门，电动车往前窜了出去。

就在这时，他眼角余光瞥见马路对面的一幕。

一只土黄色的流浪狗正蹲在绿化带边上，浑身脏兮兮的，右前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，血已经浸透了周围的毛发。它试图站起来，但每次刚一用力就摔倒在地，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声。

而更让人心惊的是，那流浪狗身边围了三个人。

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的中年女人正捂着鼻子往后退，她牵着的那只泰迪犬正对着流浪狗狂吠。旁边站着一个穿西装的男人，手里拿着手机，像是在录视频。还有一个穿白大褂的——林默瞳孔一缩，那白大褂上印着「爱宠之家宠物医院」的logo。

「这狗脏死了，会不会有传染病啊？」中年女人尖着嗓子说，「小李，赶紧叫物业来处理一下，别让它吓着我的宝贝。」

「夫人，我已经拍下来了，这就发朋友圈曝光这种不负责任的养狗行为。」西装男赔着笑说。

那个穿白大褂的医院员工蹲下身，装模作样地检查了一下流浪狗的伤势，然后站起身，一脸严肃地说：「情况不太好啊，腿骨骨折，还有内出血的迹象。如果不及时治疗，恐怕活不过今晚。」

他顿了顿，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过去：「我们爱宠之家就在前面路口，如果夫人愿意做善事的话，可以把它送到我们医院。不过我先说好，这种大型犬的手术费用不便宜，至少得两万起步。」

「两万？」中年女人冷笑一声，「我凭什么给一只流浪狗花两万？让它死在这儿算了，反正也不是我的狗。」

林默捏紧了刹车。

他认出了那个医院员工——赵明，爱宠之家的前台接待。上个月他陪一个带宠物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