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dddddd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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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第2章　太子殿下破防了

药市散场不过一个时辰，锦安城南的杏林堂便迎来了一位不该出现的人。

侍卫先到。两名玄甲禁军驻在巷口，脊背笔直，像两根插进土里的铁钉，把原本来往自如的街坊邻居堵得面面相觑。紧接着是那顶未置任何标识的素色马车——看着简朴，车厢四角的铜扣却是京城御用规制，识货的老药商远远瞧见，腿就软了半截，拉着自家伙计匆匆绕了道。

姜霜坐在诊台后，没有抬头。

她正在给一位老翁写方子，笔尖沉稳，一横一竖都从容。门帘外的动静她听见了，是什么人带来的动静，她也猜到了。手上的笔，没有停。

"老丈，此方每日煎两次，饭后温服。忌寒凉，忌劳累。三日后若仍有咳症，再来寻我。"

老翁接过方子，连声道谢。转身时撞见门口那两位玄甲侍卫，老翁一愣，下意识往旁边挪了半步。

就在这时，外间的帘子被人撩起。

进来的是萧珩。

他一进门，整间杏林堂的空气就变了质。他已经卸了巡边时的戎装，换上了寻常的玄色长袍，未着任何宫中配饰，可那种从头顶压下来的气势，却不是一件普通衣裳能遮掩的。眉峰如刃，目色深沉，肩背挺直，举手投足间带着一种根深蒂固的上位者惯性——这人走进任何一个地方，那个地方便自然而然成了他的场子。

柜台上坐着个小豆丁，正把着一把瓜子悠哉嗑着。

萧小糖抬起眼皮，看了来人一眼。

然后，低下头，嗑了一颗。

没有打招呼。

萧珩："……"

他顿了顿，将目光从小孩身上移开，转向诊台后那个低头收拾东西的女子。

姜霜比三年前清减了些，下颏的线条更柔，却隐着韧劲。她头上只插了根素银簪，身上是浅青色的圆领大袖，袖口绣着细碎的杏花纹。整个人像一枝安安静静开在墙角的白梅，不争，不闹，只是站在那里，就已经叫人看不开眼去。

她把案上的脉枕叠好，方子压进匣中，然后抬起头，看了他一眼。

目光不热不冷，像一汪静止的深水。

"殿下。"她的声音轻淡，像在说"今日天色尚好"，"此处是杏林堂，诊费不贵，初诊三十文。"

萧珩沉默了片刻。

"本宫不是来看诊的。"

"那殿下是来……"

"带你们回京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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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四个字落下，诊室里安静了一瞬。

候诊的两位客人都悄悄竖起了耳朵。坐在柜台上的萧小糖嗑瓜子的动作没变，眼皮却抬了抬，看向自家娘亲。

姜霜慢慢弯了弯唇角，不是笑，只是那种藏在笑意外壳里的、极淡的讽意。

"殿下自边地归京